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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贵的中产门票:国际学校行业 ── 中恒星光产业洞见系列(31)
 中恒星光MCS组          2017-09-30


我们在之前的文章中(
中产焦虑下的投资机会:K12教育培训行业)中分析过,由于教育行业天然的供需不平衡,再加上越来越白热化的课外补习,子女想要再考入父母所就读的大学已经越来越难。
通过就读国内的国际学校,提前感受国外教育模式,以便为子女将来的海外学习生涯做好起点准备这样以避开激烈的国内高考,提前锁定中产门票成为越来越多有一定物质基础家庭的第一选择。

国际学校行业特点
● 收入单一,客单价高,利润丰厚
国际学校的收入来源比较单一,主营收入为学费收入,还有少量杂费和服务费作为补充收入。综合来看,国际学校的现金流均表现良好,学费和各种杂费均可以预收,目前很多学校甚至提前3-6个月收取一个学年的费用。单纯从学费角度看,大部分国际学校的各学段学费都保持在较高的收费水平,热点地区平均水平总体在13-16万元之间,其他地区国际学校的学费平均水平,也基本达到8-10万元。
从北上深三地国际学校抽样平均学费表来看,热点城市国际学校的平均学费较高。根据新学说此前在北京地区做的学费方面的家长调查,统计结果如下图显示,北京地区家长对学费价格的可接受程度大部分处在10-20万之间,这表明大部分受访家庭对国际学校学费价格的可接受能力较高。

数据来源:2017年中国国际学校深度研究报告,中恒星光整理


国际学校的成本端也较为明晰,土地租赁、固定资产折旧、教师工资是成本的主要组成部分。与课外非学历教育相比,天然的超高续班率和一对多授课模式,成就了全日制学校极低的获客成本与较低的教职员工成本,这决定了国际学校拥有丰厚的利润率。


● 占全日制学校比率低,集中北上广三地
1973年,中国第一家国际学校——美国联络处子女学校在北京三里屯成立,仅有2名教师和8名外国学生。1989年,上海也成立了第一家外籍子女学校上海美国学校。改革开放以来,随着中国日益融入全球、外籍人员子女大幅增加,导致外国教育机构在华创办的外籍子女学校发展迅速。此类学校大多有国外背景,以外籍教师居多,在国内只允许招收外籍及港澳台学生。

国际学校分类,中恒星光整理


2000年以后,随着国内留学需求的兴起,民办国际学校和公立学校国际班逐年增多,而由于外籍人员流入的稳定,外籍子女学校新增数量开始减少。
近几年,公立学校开办的国际部、国际班等大量出现,这样的野蛮增长已经引起了社会对教育公平的反思。2013年教育部明确表示将对各种形式的高中“国际部”进行规范,2014年公布了252所停办的中外合作办学机极或项目,涉及学前教育、非学历培训机构、高中等多个领域。2014年北京教委明确表示不再审批新的高中中外合作办学项目,2015年有传闻北京公立学校国际部、国际班将在3年内消化完毕。
2015年深圳教育局下发通知,没“牌照”公办学校,今年起不再新招国际班学生,已存在的国际班则用三年时间过渡消化,这意味着深圳告别“无牌照”国际班时代。2014年上海教委要求实验性示范性高中国际课程缩班、不再招新生、由家长付费变更为由政府买单。从教育部和各省市的政策导向来看,公立学校展国际教育将受到限制,民办国际学校发展迎来新的机遇。

数据来源:2016国际学校发展报告,中恒星光整理


总体来说,截止2016年10月,国内仅661所国际学校,占所有全日制学校的0.13%,共约在读学生43万人,占所有K12学生的0.19%。无论从学校数量还是从学生人数,占比均不超过千分之二,可见国际学校在国内还属于小众市场。
另外,从地域上看,北京、上海、广东是国际学校最主要的市场,国内超过50%的国际学校位于三地,整体分布不均衡。西部地区分布极少,除少量公立学校国际部外,外籍子女学校和民办国际学校分布极少。


国际学校课程设置
目前国内国际学校三大课程为IB、A-level、AP三大主流课程,其他还包括加拿大BC课程、美国PGA/CC课程、澳洲VCE课程等。

● 全球通用的IB课程
IB课程全称International Baccalaureate Diploma Program。它不是以哪一个国家的课程体系为基础,而是广泛吸收当代发达国家主流课程体系的优点而自成体系,具有与世界各国主流教育课程体系之间的兼容性,又有自身教育理念的独特性,1968成立于瑞士日内瓦的IBO组织管理、设计课程。
IB课程体系包括小学(PYP,G1-5)、中学MYP,G6-10)和高中(DP)。学生考核包括内部评估和外部评估,学完2IBDP高中课程,参加全球统一的考试(外部评估),结合内部评估,根据评估结果可以向全球100多个国家1000所著名大学申请入学资格。
IB学生必须在规定的六个学科组中每组选一门课程进行学习,其中至少三门是高等级。每门分数的最高分数为7分,加上拓展论文与知识论文的3分奖励分数,满分为45分。要想获得国际文凭,学生还必须学习TOK(知识理论)EE(拓展论文),开展合适的CAS活动(创造、行动与服务)TOK是一门必修的跨学科课程,目的是培养学生的判断与综合归纳能力,鼓励学生对基础知识进行质疑,防止主观臆断和思想意识上的偏见,增强学生以理性基础进行分析和表达的能力。 


● 
面向英国的A-level课程
A-Level全称:General Certificate of Education Advanced Level,英国本土的高中课程,也是目前全球最大、最有影响力的国际课程。英国教育体系分为KS1-3IGCSEA-LevelA-Level课程学制2年,上完IGCSE课程相当于中国的高一后继续2A-Level课程才能申请大学。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特长自由选课,A-Level课程体系提供了70多门课供学生选择,一般选学3-4门课程,修完后可以申请英联邦国家大学,年龄超过18周岁将不能入读A-Level课程。
A-Level考试在每年5-6月和10-11月在全球统一组织,成绩分别在8月和次年2月公布,成绩分为ABCDEU六个等级,A为最优,E为通过,U为不及格。学生至少学习3门课程,只要在两门课的考试中取得E即可达到一些普通大学的入学标准对于较好的大学,则要求学生3门课的成绩均应达到C以上而对于世界一流大学如牛津、剑桥、哈佛等名校,则要求申请学生3门课的成绩达到AAAAAB


● 面向美国的AP课程
AP课程全称Advanced Placement,美国大学理事会提供的在高中授课的大学课程。AP学校的高中生可以选修这些课程,在完成课业后参加AP考试,得到一定的成绩后可以获得大学学分,目的是给一些优秀的学生提前学习大学课程,得到一定成绩后获得大学学分的机会,进而节省上大学的时间和金钱。严格意义上讲,APSAT、托福一样是标准化考试课程,而IBA-Level是学术课程,且全球通行。AP共有22个专业和34门课程,涉及生物、微积分、化学、经济、心理学、历史、法语、德语等。


 ● 加拿大BC课程
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简称BC省)教育部授权,经国家教育部批准开办的加拿大高中课程。课程全部采用加拿大BC省高中教学大纲,教师需经由BC省教育部认证,采用英语教学。国际学校学生参加BC省高中会考,毕业生获得BC省教育部颁发的高中文凭,成绩被加拿大、美国的各个大学所认可。

国际学校课程分类,中恒星光整理


快速增长的国际学校行业
● 出国留学日益增多
就读国际学校的主要目的是方便出国,接受国际教育。而出国留学人群的不断增加无疑刺激了国际学校的发展。国家统计局与教育部统计数据显示,2016年中国留学总人数为54.45万人,较2015年的52.37万人,增长3.97%。
2008年以来,中国出国留学人数已从17.98万人增长至2016年的54.45万人,增速大多保持在10%以上,只有2013年和2016年例外,在2008-2010年达到20%以上。

 数据来源:育投汇产业研究院,中恒星光整理


在出国留学人员中,相当一部分是出去就读本科或研究生。以留学美国为例,自2011年开始,国际学生本科留学人数超过了研究生阶段且一直保持此趋势,说明低龄化留学已成为全球留学的趋势。随着出国留学人数持续增加及低龄化留学趋势,更多的家长出于担心孩子是否能较好适应国外的学习、文化和生活,更愿意让子女从小学或高中就接受国际教育。


● 
人均可支配收入上升
国际学校花费巨大,而中国城镇居民的可支配收入不断提升也为国际学校的发展提供了良好的条件。

 数据来源:国家统计局,中恒星光整理


截至2016年,中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达23821元,较2013年的18311元有非常明显的上涨。在居民所有的支出当中,有一半居民的教育支出每月达500元以上。即年教育支出在6000元以上的占比一半,有近30%的家庭每年的教育支出达10000元以上。新一代家长对子女的教育越趋重视,教育投入随收入增加而不断提升。
进一步看,国际学校的费用相对较高,当前主要面向经济条件较好的富裕家庭,随着家庭经济条件的不断改善,更多的家庭或将达到可满足子女接受国际教育的经济水平,这将大大增加国际学校的需求。


● 教育观念改变
随着新一代高学历父母的增多以及收入的提升,父母们越来越不满意当下的应试教育。而与传统学校相比,国际学校的教育氛围与国外本土学校类似,且更注重学生的综合素质,目标是培养自立、自信、有创造性思维、更善于解决问题的学生。相比之下,国内传统普通学校更注重考试分数,分数高意味着教育越成功,然而忽视了学生综合能力的培养。
在学习内容上,国内教育注重对知识的积累灌输,而国际学校更注重培养学生运用知识的实际能力,注重培养学生对知识的拓展和创造;在教育模式上,国内在应试教育制约和传统观念的影响下,采取初级阶段打基础、高级阶段才能做学问的相互脱节的两阶段战略,而国际学校从小鼓励学生做自己感兴趣的事,培养独立处理问题的能力和研究能力;在学校课程设臵上,国内对大学生、研究生入学年龄约束较严、自选课比例也放得不开,不能使得学生在有限的时间里所学内容完全符合自己未来职业的意向和志趣,而国外较灵活,大学开设各种课程,每学期选修哪些课程完全由学生自己根据专业领域、职业需要、个人兴趣等来决定,并且学制也比较灵活,只规定在校最长年限和学分总量。


● 优质的国际学校资源稀缺
截至2016年10月,中国国际学校总数达661所,开设数量同比增长率10.72%。据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全国2015年有普通小学190525所,2013年有初中52764所,高中13352所,可见国际学校在全国教育体系中占比不足1%。据《2016国际学校发展报告》统计,其中,外籍子女学校的规模从100人到2000人不等;公立学校国际部受政策限制,其规模基本控制在千人以下,具体区间在180-800人之间;民办国际学校单体校在校生人数最多可达4000人以上,规模最小的新办学校则只有100多名学生。总体而言,国际学校在我国基础教育领域仅占比千分之一点三,优质的国际学校资源则相对更少。


上市公司代表
1、枫叶教育(01317)
● 公司简介
枫叶教育集团于1995年成立,总部位于中国辽宁省大连市。凭藉在中国逾二十年的经验,公司通过结合中西方教育理念的精华,于中国及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省的15座城市(即大连、武汉、天津、重庆、镇江、洛阳、鄂尔多斯、上海、平顶山、义乌、荆州、平湖、西安、淮安及甘露市)提供优质K-12教育。
统计显示,枫叶教育的学生超过90%为来自中国中产阶层家庭的本地人,其余为外籍人员。公司的高中获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省(“BC 省”)教育部及中国当地政府认证,为学生提供双语及双课程教育。
枫叶教育的高中毕业生获授得到完全认可的 BC 省文凭及中国文凭。根据公司统计数据,枫叶教育2015/2016学年的高中毕业生超过90%收到海外大学及大专院校的录取通知书,其中超过56%的高中毕业生收到世界前100名的大学(根据 QS 世界大学排名)的录取通知书。

资料来源:公司网站,中恒星光整理


● 
经营情况
截至2017年3月31日,枫叶教育在中国及加拿大拥有22693名学生、约 1999名教师及56所学校,包括9所高中(为十至十二年级学生而设)、15所初中(为七至九年级学生而设)、14 所小学(为一至六年级学生而设)、15所幼儿园及 3 所外籍人员子女学校。自2014年上市以来,公司明显加快了扩张速度。

数据来源:公司年报、公司招股书、公司网站,中恒星光整理


随着学校数量的增长,枫叶教育学生总数也增长明显。从2014年,枫叶教育的学生总数已从13513人增长至2017年中期的22693人。公司人均学费保持稳定,保持在4万元/年上下的水平,近年来开始出现学费增长。公司近年来的业绩增长得益于公司招生人数的扩张,未来有机会通过学费增长来进一步提振公司业绩。
另外,由于枫叶教育持续开设新学校,整体来看,枫叶教育学校使用率仍有很大提升空间。在2011年枫叶教育的使用率为60.1%,到 2017年上升至64.2%。对比同样在在港股上市的宇华教育(06169)80.3%的学校使用率和睿见教育(06068)95.9%的学校使用率。随着未来学校使用率的提升和人均学费增长,公司业绩具有相当想象空间。

● 学校特点
从上海和大连的招生简章上看,面试入学条件如下:

上海:申请入读上海枫叶国际学校高中的学生,中考成绩达到当地中考满分80%以上,英语单科成绩85%以上,通过面试可免试录取,成绩未达标的由枫叶出题考试,通过枫叶考试的也可以录取;2014年上海中考满分630,普通高中的录取分数线约为560左右,大约中考成绩为满分的88%,而重点高中录取分数线普遍585以上,部分重点高中接近600分。
大连:中考成绩达到当地中考总成绩75%以上,面试录取。2014年大连中考满分695分,普通高中录取分数线为560分左右,大约中考成绩的80%,而重点高中录取分数线620分左右。

因此选择枫叶的家庭,应是子女成绩未达国内重点高中、希望摆脱国内应试教育、较为轻松地就读世界排名前100位大学的中产阶层。
枫叶是加拿大BC省认可的海外课程学校,开设中加两国课程,中英双语教学。学生注册中加两国学籍,毕业获中加两国文凭。学生凭枫叶学校成绩单,免托福、雅思成绩直接申报大学(注:应是部分学校免雅思、托福考试,大部分学校都是需要的)。
在枫叶的办学体制下,中国课程以文科为主,加拿大课程以理科为主,中加方学分互认,英语国家大学认可。枫叶学生既有加方学分,也有中方学分,申报大学的学分平均值领先加拿大本土学生。枫叶高中实行小班制,每班学生不超过30人,一般在22-25人之间。
选择枫叶这类学校,意味着与传统中国的教育体系告别,所以一旦进入枫叶的系统,黏性非常强。枫叶小学毕业生中超过70%入读初中,亦超过70%的初中毕业生入读高中。此外,枫叶BC课程中加拿大部分学科全部由英语教学,传统教育体制下学生转过来英语水平短期内很难适应。


2、博实乐教育(BEDU)
● 公司简介
博实乐教育为地产公司碧桂园集团旗下的教育板块改制成立,为“教育+地产”公司,是中国最大的学校教育集团之一。首家学校1994年成立于广东顺德,目前在全国7个省份拥有超过50所全日制学校,并在北上深佛拥有16所培训学校,业务还包括海外游学,国内营地,教育科技等。
博实乐教育在业务划分中以国际学校、双语学校、幼儿园进行划分。国际学校指以出国留学为主要学生出路的学校,而双语学校指注重外语学习,但主要出路还是国内中高考的学校,但实际上两者均为主要为中国籍学生提供国际化教育的学校。国际学校开设的课程非常全面,包括IBO授权的DP与MYP课程、PYP课程、A-level、IGCSE、IFY和AP课程。
不同于港股学校上市公司(枫叶、成实外等)的学校计算方法,博实乐教育每个K12校区学校仅算一所,而港股上市公司计算中,小学、初中、高中在同一个校区的算作三所,故博实乐教育的学校数量应超过港股的枫叶教育,成为全日制学校数量最多的中国教育上市公司。


● 经营情况
截止至2017上半年,博实乐拥有51所学校,2.92万在校学生。K12国际学校从幼儿园到高中开满IBO三个阶段课程,同时A-Level、AP等主流国际课程也提供给学生个性化选择;双语高中毕业生国内大学升学率100%,课程主体为国家大纲标准课程,众多毕业生考入中国排名前10的重点大学,曾多次夺取地区中考状元。博实乐教育目前在广东、贵州、湖南、江苏、安徽等7个省份拥有51所学校,其中国际学校6所,双语学校11所,幼儿园34所。

数据来源:公司招股书,中恒星光整理


近年来,公司学校扩张速度逐渐加快,各类学校数量从2014年的37所扩张至2017年上市时的51所。在上市之后,博实乐同样没有停下开设新学校的脚步,由于和碧桂园地产之间良好的互动,博实乐在开设新学校上无疑拥有自己的优势。根据官网披露,公司又新增筹建学校4所,届时公司将增加各类学校至55所。另外根据相关报道,公司目前凭借上市公司的身份,正采取并购模式并购现有学校,以及和第三方合作的形式输出博实乐的品牌和管理,这都将进一步加快公司学校扩张的步伐。

数据来源:公司招股书、公司财报,中恒星光整理


不仅学校数量增加,博实乐教育的业绩还同时迎来了满班率提升和人均学费提升的“三击”,这也导致公司收入从5.8亿快速增长至上市前的10.4亿,未来随着新建学校逐渐成熟以及人均学费的进一步增长,公司未来收入增长似乎非常确定。另外,由于重组和上市导致公司过去几年出现小幅度亏损,但由于全日制国际学校本身丰厚的利润率,公司未来盈利应当没有太大问题,正常净利润率应当超过20%。


● 
学校特点
早在1994年,碧桂园在开广州开发别墅群碧桂园中心因销售不畅面临烂尾危机,为化解销售危机,公司第一次提出“房产+学校”的营销策略,在别墅群周围盖建高端国际学校,引入北京石景山中学作为合作方负责学校运营管理,通过与教育发达地区公立校合作的方式,开创了地产公司涉足全日制学校的先河。基于此成功经验,公司把碧桂园学校作为新开发社区项目的配套,在三四线城市复制该模式,并积累了大量教育资源。

广东碧桂园学校,中恒星光整理


由于优质教育资源的稀缺性,越来越多的家长为孩子能接受优质教育问题而烦恼,由于择校问题存在,便出现了学区房的概念。为了更好解决购房者的痛点,房地产开发商在开发新楼盘的同时,会配套相关教育设施,来提升其楼盘的附加值和吸引力。学校与地产深度结合,也是博实乐教育最大的特点。在土地上,部分碧桂园地产提供的土地博实乐并不需要缴纳租金,博实乐为碧桂园业主提供学费折扣。未来,博实乐还将通过与第三方合作办学,进一步输出自身已经培育20年的教育品牌。

 

博实乐教育(BEDU)上市之后股价一路飙升,中恒星光整理


1994年碧桂园建立第一所学校,2014年单独分拆成立碧桂园教育集团,2017年5月在美股成功上市,碧桂园教育绝非是一时间的资本游戏,而是20年的厚积薄发。上市后博实乐股价一路飙升,从上市时的11美元增长至最近超过20美元,反应出资本市场对教育资产的青睐。

越来越贵的中产门票
我们一直看多教育,“读书改变命运”一直被认为是提升家庭阶层的重要途径。随着经济发展,“读书”的门槛越来越高,从过去的“有书读”,到现在的“读好书”,竞争越来越激烈,通过教育改变命运的门槛也越来越高。
重视教育也并不是亚洲家长的偏执,而是社会发展的必然:

高薪工作所需的技能和知识壁垒在不断加高

技术的进步在加速阶层的洗牌和分化,高知阶层碾压底层是常态

保持足够强的学习能力是保持在本阶层的关键


目前来看,发展最快的诸如半导体、计算机、互联网、生物医药、金融等行业,都是顶尖的高知分子和顶层阶级全面收割的行业,智商税是这个地球上最重的税负。而且,随着经济新常态的到来,偶然的逆袭机会越来越少,教育已经成为越来越贵的“中产门票”。
以美国为例,总部在纽约的Kaplan卡普兰教育集团,1994年收入仅为800万美元,如今已经成为全球最顶尖的终生教育集团之一,每年覆盖100万学生,年收入超过30亿美元。而根据相关统计,大学学费和教育相关消费已经成为美国近20年来增长最快的服务开支。存量竞争下的具有垄断地位的优质教育无疑拥有最强的涨价能力。

美国快速增长的大学学费与教育服务费用,中恒星光整理


值得庆幸的是,我国还处在增量阶段,新东方、好未来、博实乐、枫叶教育等近年来的增长也基本依托于快速增长的学生数量,中国教育市场存量博弈还尚未到来。但是,当所有人都能获得基本的教育服务之后,具有品牌优势的教育资源一定会变得越来越昂贵,目前火热的国际学校仅仅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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