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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过后 必见彩虹—— 给公司全体员工的一封信
 沈韬          2020-03-12

各位公司同事


曾经听过我2018年公司年会主旨发言“在不确定的世界”中的同事,想必记得演讲中提到,人类的经济史上最昂贵的五个字就是“这次不一样”,今天,全球再次引来了这样的一个时刻。

2020年初的新冠疫情席卷而至,突然打乱了中国几乎所有人的计划。随着传统的新春佳节由一个欢天喜地的活动,变成一个“家里蹲”的自愿隔离季,中国人民以世界罕见的动员能力,迅速控制住了新冠病毒的进一步爆发,为防止疫情变成大规模传染活动作出了重要贡献;更不用说以湖北省医疗人员为代表的众多为疫情付出重大牺牲的白衣天使们。

然而,三月份以来,一方面中国大陆除湖北省以外虽然新增确诊人数日趋下降,各地政府也陆续放开复工,但实际复工率和经济活动质量依然非常不乐观:2月底上海地铁客流量依然只有去年农历同期的25%不到;出于理性博弈(控制不力影响仕途;严格过头则无负面)的地方行政系统依然对出行、建设、装修等活动设置隐形障碍;出于心理上的不安全感也导致见面会客等基本的经济交往极其不便。另一方面,疫情快速扩散至日本、韩国、意大利等域外国家,甚至出现意大利封锁米兰为首府的伦巴第大区及周边14个省,涉及意大利1/3的经济总产出和半数的出口额。

按照Bloomberg的预计,在疫情仅发生在中国并且第二季度快速复苏的基准情况下(现在全球扩散程度已经超出此预计),中国大陆的全年经济增长会减速到5.2%;在中国疫情延续到第二季度并且韩国、意大利、日本等国出现较大冲击时,考虑到溢出效应,中国GDP增长率会急速下滑到4.4%,拖累全球增长率降至2.3%——低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3%全球衰退定义。最极端的情况下,中、美、欧、日四大主要经济体无一能躲过:全球经济增长归零。

这一担心已经充分反映在资本市场。春节后上证指数直接跌穿2700点;今夜,美股道琼斯指数盘中暴跌超过7%,触发第一层熔断机制——要知道,在机构投资者高度成熟、资本市场高度发达的美国,上一次标普500指数熔断还发生在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之中。而英法德及日本股市则已经陷入了技术性熊市。

2020年也是中国人的庚子年。历史上的庚子年,过得都不轻松。3个甲子前的1840年,坚船利炮带来了鸦片战争,敲响了闭关锁国清王朝的丧钟;2个甲子前的1900年,八国联军进京,至今是许多保留近代记忆中国人心中的“靖康耻”;1个甲子前的1960年,“三分天灾”的“自然灾害”更是带来了近代非战争死亡数最多的一次悲恸。

 

回到今天。是的,眼前有很多困难,真的很难。身边似乎每一个人都在说着今年是过去10年最坏的一年,却是未来10年最好的一年。新闻、媒体等渠道充斥的都是行政系统治理不力、就业困难、中小企业压力太大的负面消息。然而,又有哪个国家和个人,是一帆风顺的呢?美国1970年-1982年迎来12年滞涨,期间道琼斯指数曾经整整10年原地踏步甚至1点未涨;而那之后,迎来的是近30年的史无前例超级大牛市。正如开头所说,这并不是什么“这次不一样”。

人类本能地对“这次不一样”之说趋之若鹜。这是因为,心理上可以把困难主要归因于外部社会的问题,从而为自己的艰难寻找到心灵上的慰藉。现代媒体出于商业原因,对报道吸引眼球的夸张性“观点(opinion)”而不是客观“事实(fact)”更有报道冲动,更是进一步强化人们坚信所谓“这次不一样”的说法。事实上,31年前,整个西方社会曾对中国进行了远比本次贸易战更加严厉的贸易封锁,但这并未影响中国随后的快速增长。而美国历史上对日本高精尖行业的强力打压也并未能阻止日本成为世界上工业最发达、人民最富裕的国度之一。

不仅如此,回首过去40多年的改革开放,中国经历过1987年价格闯关时期的社会动荡、98年国企改革超过5000万人的下岗浪潮、2002年中国四大国有银行接近技术性破产的危机,一路披荆斩棘、咬牙吞齿,凭借二代人的不断付出和辛勤汗水,直到成为今天的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制造业产值超过美日德之和的人类历史上第一大工业国。

经济活动说到底,是人类改造和使用自然界物质的能力。其能力取决于工作意愿(勤奋程度)*改造能力(科学与技术)*组织能力(管理和制度)。我们的勤奋程度不必多言,而这也是每一个发展起来国家所必须经历的——正如美国曾经勤奋的劳动者也缔造了帝国大厦1周四层半的旧日神话;而科学与技术水平,随着中国大学生每年毕业数(新增)超过欧美之和,将快速地接近欧美——实际上,美国整体经济实力的强大,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美国接受高等教育的总人口(累计数)远超中国:即使不考虑教育质量的差距,美国超过1.3亿人的高等教育人口数量也远超中国14亿人口中的全部大学生数量(含大专不到1亿人,本科生以上不超过6000万)。

因此,纵然全球风暴在压、中国增长骤缓,但我依然要说:当今的我们,正享受着中华民族几千年来从未享受过的空前繁荣。这个繁荣不仅体现在庞大的经济规模这一抽象的数字中,更体现在每个人日常的生活中:快捷的交通系统、便利的电子支付、高效的物流服务、高度现代化的办公居住环境。这种繁荣在疫情这一冲击过后,不仅不会消失,而且会伴随着中国高质量人才带来的人才红利的不断释放,引领各行各样的百花齐放,出现中国版的波音、Salesforce、培生、强生、LVMH,来满足人们不断增长的各式各样的物质与文化需求。这是真正的黄金时代。

中国人自古就是一个多灾多难的群体。并不是因为我们不优秀,而是因为我们不团结。《人类简史》提到,人类与其他生物最大的优势之一,便是通过凝聚共识,将想象中的虚拟概念(法律、宗教、组织等)变为秩序和现实,获得单个个体无法获得的集体力量,并以这种力量来改造和使用自然物质,创造属于人类的高水平繁荣生活。

这也是我们公司存在的意义。团结一群渴望创造未来世界的伙伴们、通过凝聚共识形成高效的组织,在我们所倾注心血的半导体、软件、教育和医疗等行业铸就伟大的商业组织,让当今和未来的人们,能够生活地更智能、工作地更高效、子女更优秀、生命更健康改变世界、创造价值、自我实现。这就是我们的愿景,我们的共识,我们的“组织能力”。

 

古语云,古之成大事者,不唯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困难和挫折会淘汰弱者、伤害不幸者,但无法摧毁真正的强者。当暴风骤雨席卷而去之后,14亿人口的消费升级市场、30万亿人民币的产业升级市场等君采摘!

《西部世界》中,女主角Doris有句话常挂嘴边:“有人选择看见世界的丑恶,我选择看见美好”。在危机面前,有人选择看到危险,也有人选择看见机遇。而历史无数次证明,悲观者往往正确,但乐观者才会成功。

 

祝愿大家都能在当下和未来,都做到保持理性和乐观,追求真理和善良。

风雨过后,必见彩虹。从来没有什么“这次不一样”;这次也一样。

 

中恒星光投资集团首席投资官Frederick,执笔于3月10日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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